<?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href="/xsl/rss.xsl" type="text/xsl" media="screen"?>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ppp="http://blog.sohu.com/rss/module/ppp/"
	>

	<channel>
		<title>无花的蔷薇园</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link>
		<description><![CDATA[无刺的蔷薇是没有的。&#8212;&#8212;然而没有蔷薇的刺却很多。]]></description>
		<pubDate>Wed, 30 Jul 2008 19:17:30 +0800</pubDate>
		<generator>搜狐博客</generator>
		<ppp:ebi>78221b5792</ppp:ebi>
		<image>
			<title>http://blog.sohu.com</title>
			<url>http://js.pp.sohu.com/ppp/blog/images/common/logo_150_60.gif</url>
			<link>http://blog.sohu.com/</link>
			<width>100</width>
			<height>43</height>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image>
		<item>
			<title>《鹿鼎记》的&#8220;韦式危机&#8221;</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95951520.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9595152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Wed, 30 Jul 2008 19:17:30 +0800</pubDate>
			<category>金学末路</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9595152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现在就企图较全面地批评《鹿鼎记》与韦小宝，不论是谁，都是需要担着十二分的风险的。这部作品，早经成为倪匡和众多读者口中的&ldquo;天下第一好小说&rdquo;；而韦小宝，倪匡也早一锤定音，&ldquo;虽经不起道德标准的秤衡，但是谁也不能责怪他。谁要责怪他，请先用道德标准秤衡自己。&rdquo;相信有了这话语，所有的人在面对韦小宝时就都得哑口&mdash;&mdash;自然，对于我也不例外。经过道德标准的秤衡之后，我果然也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开口的权利；而勉强开口的话语也不会具有任何的分量。然而好在我们下面将要讨论要批评的，其实与《鹿鼎记》其书、与韦小宝其人都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并不足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嫌疑。只要壮壮胆子，我还是颇可以说上两句的。</p>
<p>&nbsp;&nbsp;&nbsp; 要说&ldquo;天下第一好小说&rdquo;，《鹿鼎记》万万谈不上，但它的被喜爱被推崇却也很正常。但倘若具体到韦小宝的身上，它的被喜爱被推崇，甚而至于一身劣行&mdash;&mdash;这里没有说罪行已经是十足的宽容与客气。这个词语当然不会被多数人认同，但我建议将要开口的诸君先好好想想我们的韦爵爷一生的所作所为&mdash;&mdash;的被包庇被视而不见，则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往大处来说，它预示着我们民族国民整体道德与价值取向的一个危险的倾斜。</p>
<p>&nbsp;&nbsp;&nbsp; 在这一点上，作者金庸显然要比我们的读者和评论者睿智得多。他早就意识到了这个他其实并不愿意看见的结果，所以在《后记》里他就很清楚地说，&ldquo;作者写一个人物，用意并不一定是肯定这样的典型。&rdquo;在多个不同的场合，他也就一遍遍地告诫着他的读者，尤其是青少年读者们，不要学韦小宝，韦小宝学不得。金庸对于他所创作的这个一路通吃的韦爵爷，整个地持的是一种否定的批判的态度，就如同鲁迅创作的阿<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一样，是作为国民劣根性的典型去批判的。鲁迅是骂人的行家，谁越喜欢阿<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谁越觉着自己像阿<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谁也就被骂得越厉害；对于韦小宝，同样如此。</p>
<p>&nbsp;&nbsp;&nbsp; 关于这一点，我们正能从金庸那里得到作证。他说过，&ldquo;写作这部书时，我经常想起鲁迅的《阿<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正传》所强调的中国人的精神胜利法。&rdquo;&ldquo;我想把他（韦小宝）写成一个中国人劣根性的典型，受鲁迅先生《阿<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正传》的影响大。它写了中国人一个很不好的个性。我觉得精神胜利法当然是中国民族的很不好的一个缺点。其实中国人的学点还有其他更多的，像不诚实、贪污腐化、损人利己这种事情。&rdquo;&ldquo;在一个很不民主、不讲法律的、专制的时代中间，韦小宝这样的人就会飞黄腾达，好人会受到欺侮和迫害。所以写韦小宝这个人，也是整个否定那个封建、腐败的社会。&rdquo;</p>
<p>&nbsp;&nbsp;&nbsp; 这几句话是解读《鹿鼎记》其书，乃至评判韦小宝其人的基本标尺与准则。金庸说，&ldquo;我写武侠小说实际是写人性。&rdquo;如果说金庸早期的创作还有着一定的商业利益因素的驱使，那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69</font>年已经功成名就的他就有理由摆脱这个驱使，而在自己的笔下勇敢表达自己对于中国历史、政治和国民性的种种看法。在这种情况下创作的《鹿鼎记》，对于中国历史政治的全面解读、对于中国国民劣根性的批判，就理所当然成了它的首要任务。</p>
<p>&nbsp;&nbsp;&nbsp; 然而遗憾的是，这个标尺与准则在解读《鹿鼎记》其书的时候我们多数都能够很好地遵循与使用，但一旦具体到评判韦小宝其人的问题上，则就形同乌有视而不见了。于是我们有必要回到书中看看我们的韦爵爷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从扬州妓院的&ldquo;市井无赖&rdquo;到左右逢源的&ldquo;通吃伯&rdquo;再到位极人臣的&ldquo;一等鹿鼎公&rdquo;，这是韦小宝一生所走的路。仅仅这三个地位的比照就不难让人知道他在这路上所使用的手段：溜须拍马造谣撒谎见风使舵等等只是小节问题，可以不谈；但成长为朝廷官员，最要不得的罪行如贪污腐败行贿受贿欺上瞒下草菅人命等等，他却没有一样没有犯下。这一切，是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国百姓所最不能容忍的，但奇怪，我们的几乎所有的人对这一切统统视而不见，一门心思削尖了脑袋要成为韦小宝第二。我不知道在他们这么想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想过这些中国百姓恨之入骨的劣行与罪行？男性同胞往往羡慕韦小宝的&ldquo;艳福&rdquo;。其实他们忽略了，他们羡慕的这家伙正好是个强奸犯；而在那几个女子的身上，恰恰包含着金庸对中国女性某些侧面的最深刻的批判与讽刺。我不知道羡慕他的艳福的诸君，是想自己成为一个&ldquo;韦式强奸犯&rdquo;还是希望自己的妻子是那样的几个女子？窃为诸君不取之。</p>
<p>&nbsp;&nbsp;&nbsp; 人们往往还抓住了韦小宝的&ldquo;义&rdquo;。&ldquo;《鹿鼎记》消解了许多正面观念，但唯独对&lsquo;义&rsquo;字始终未予嘲讽，几乎是《鹿鼎记》唯一确立的正面价值观念&rdquo;诸如这样的认识很普遍。其实不然。韦小宝对于&ldquo;义&rdquo;的理解，其实还是充满着实用主义的：在&ldquo;义&rdquo;之前，他所要考虑的是，这&ldquo;义&rdquo;究竟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退一万步讲&mdash;&mdash;中国人讲究&ldquo;不以一眚掩大德&rdquo;&mdash;&mdash;纵然韦小宝真的很&ldquo;义&rdquo;，是否就能以此一&ldquo;德&rdquo;而掩其大&ldquo;眚&rdquo;呢？他的罪行，早足以一审判处死刑的了。中国人懂得&ldquo;一将功成万骨枯&rdquo;，那么一个市井无赖要登上一等鹿鼎公的宝座，又该留下多少枯骨与冤魂？</p>
<p>&nbsp;&nbsp;&nbsp; 这么说，很容易造成这样的印象&mdash;&mdash;我在以现代社会的思想约束封建时代的鹿鼎公。其实并不。韦小宝好也罢坏也罢，与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太大的联系。诚如我们前面所说，有联系的只是现代社会中对于韦小宝的喜爱与推崇所包含的那个危险信号，也就是我们所说的&ldquo;韦式危机&rdquo;。</p>
<p>&nbsp;&nbsp;&nbsp;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着我很欣赏的一个传统美德，就是嫉恶如仇。&ldquo;时日曷丧？吾与汝偕亡！&rdquo;不能不说是恶毒，但圣贤如孔夫子看了还要欣欣然评价说&ldquo;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rdquo;的，恰好就可以说明为问题。然而被压迫被奴役了几千年的中国人在这嫉恶的同时，潜意识里却还有着另外的一个可怕的思想就是为恶，想尽一切办法要成为另外的一个恶。嫉恶如仇说得真好。嫉者，嫉妒也。我们巴不得为恶，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恶。武二郎是公认的一等一的英雄，可他见了杀人越货专做人肉生意的恶棍菜园子张青夫妇，非但没有如仇，反倒立马相间恨晚称兄道弟起来，真是尽显英雄本色。在骨子里，武松其实正是为为恶者，只管自己有酒喝，被麻翻在地做了馒头的冤魂他看不见。</p>
<p>&nbsp;&nbsp;&nbsp; 这就是韦式危机。孔庆东说，&ldquo;正像《红楼梦》一样，《鹿鼎记》也为中国封建社会画上了一个句号，为中国封建社会唱起了挽歌，预示着中国传统社会已经走投无路了，因此说，《鹿鼎记》画出了中国封建社会的回光返照。&rdquo;这说法虽说不无夸大，但倘若按照金庸自己的说法，&ldquo;在一个很不民主、不讲法律的、专制的时代中间，韦小宝这样的人就会飞黄腾达，好人会受到欺侮和迫害。所以写韦小宝这个人，也是整个否定那个封建、腐败的社会&rdquo;，得着这样的结论也并不为过。那么，当对韦小宝的喜爱与推崇成为社会思想意识的主流，当韦式危机成为确实的存在，它反映了我们社会的一种什么状态，我以为就真的是个不言而喻的问题了。</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后记】</p>
<p>&nbsp;&nbsp;&nbsp; 这篇粗糙拙劣的文字，是与几个友人辩论的结果。拖拖拉拉写了许久，所以显得颇有些杂乱。至于辩论的原因，一是他们不认为韦小宝有被推崇了，其实他们的语气告诉我，他们正羡慕着我们的这为爵爷；其二，就是上面那个我以为不言而喻的问题在他们看来，却是不可理喻。</p>
<p>&nbsp;&nbsp;&nbsp; 伟大的托马斯&middot;杰斐逊（<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homas Jefferson</font>）从不相信人们之间的辩论，他说，&ldquo;没有人会因辩论而改变他的看法。人们通过自己的阅读、理解和消化，可能会改变观点，但辩论是浪费时间；因为人们根本无法说服持不同见解的人。&rdquo;真是智者。关于这个问题，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也不想再说下去了。我所希望的，一如他们所认为的：我们法制、我们民主、我们没有人是韦小宝，同样的，我们也没有人渴望成为韦小宝。阿门！</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误读《侠客行》</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8414069.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841406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Sun, 25 May 2008 20:52:09 +0800</pubDate>
			<category>金学末路</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841406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倘若我们进行个很无聊的评选，要在金庸作品中选出历来最受冷落的一部，则我想非《侠客行》莫属了。其它的，纵然是&ldquo;公认的&rdquo;金庸最差的两部《鸳鸯刀》和《白马啸西风》，也因为它们在短篇武侠中的地位而被人多所道及。至于《越女剑》，更是短篇武侠的奇葩，是金庸功力炉火纯青的表现。只有《侠客行》历来都躲在角落里沉默着，冷落着。不但读者冷落它，甚而至于历来最能够借鸡生蛋的影视剧改编者也无所问津。但客观地说来，它的受冷落的原因，却是与作者和作品本身都没有太大关系的&mdash;&mdash;只取决于我们的读者。读者的态度可以将一部二三流的作品吹捧成一流，同样也可以将一部一流作品生生扼杀。这一点，恰在《侠客行》里得到了最现实的佐证。这也是历来书评家总不缺钱花腰包总能丰满不瘪的一大原因。</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font></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1995</font><font face="宋体">年，香港明窗出版社出版的《金庸小说评弹》收录一篇《侠客行数奇》说，&ldquo;大抵人有运气，书也有运气；李广数奇，《侠客行》也数奇。或者因为此书写了一对自幼失散的孪生兄弟由于相貌酷似而性格迥异，以致造成许多误会的情节，一般人不大喜欢这条桥，就此疏忽了此书甚至形成偏见。&rdquo;粗略地看这段话，或者会以为这作者是在为《侠客行》的被&ldquo;疏忽&rdquo;和&ldquo;形成偏见&rdquo;打抱不平呢。其实不然。这文章通篇，恰恰就是一种偏见；从头至尾就只有指摘&ldquo;造成许多误会的情节&rdquo;这一个内容。譬如对于误认石破天为石中玉，他就一定要解释成全凭作者的需要而定，作者需要他误认的时候&mdash;&mdash;比如丁当&mdash;&mdash;他就得误认；而当作者没有这个需要的时候&mdash;&mdash;比如阿绣&mdash;&mdash;，对不起，他也就没有这个权利。然而奇怪的却是，这作者偏要在文章的开头就来这么一句总论，&ldquo;这部小说结构严密，有情有理，而且寓意深远，可读性甚高。&rdquo;同一篇评论文章里就能出现如此自相矛盾的观点，实在莫名其妙得厉害。</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侠客行》从者不群，确实是&ldquo;数奇&rdquo;的。但这数奇的原因却不是由于它所写的是一个由于两个人相貌相似而引起种种误会这样一个古老的传奇故事，而在于另外一点&mdash;&mdash;恰如我们前面所说，是读者的态度。倘若说得直白些，就是&ldquo;误读&rdquo;。</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我们说，一部作品的完成离不开两个环节，就是作者的文本创作与读者对于文本的解读。但毫无疑问，对于文本的解读并不能任由读者自己的意愿乱来，它首先必须依凭的，便是作者的创作意图。《侠客行》的创作意图，金庸说得很清楚。他所要写的，是&ldquo;</font><font face="宋体"><font color="black">石清夫妇爱怜儿子的感情&rdquo;、是&ldquo;各种牵强附会的注释，往往会损害原作者的本意，反而造成严重障碍&rdquo;这样一个理论。从这两点出发，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发现，</font></font><font face="宋体">《侠客行》写得很成功。并且这种成功并不像我们曾经说过的《飞狐外传》成功的同时将人物形象束缚得苍白无力。《侠客行》无论从故事情节还是人物形象来说，都是成功的。</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侠客行》的文本创作成功地终止于此，剩下的任务便当交与我们的读者去完成了。然而致命的问题却恰在这个时候出现：几乎所有的读者和论者都将这作品给&ldquo;成功&rdquo;地误读了。也就是从这时候起，《侠客行》的命运，也就注定是&ldquo;数奇&rdquo;了。</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这或许是金庸不经意间犯下的错。还记得陈墨在研究了《天龙八部》之后说，金庸的本意是写一部带有传奇色彩的类似于释迦牟尼身世的故事。所以他写了段誉，写这个出身于皇室从来没有经历过苦难的单纯孩子在无意间踏入江湖之后的种种遭遇。但是写到后来，乔峰出场了。他甫一出场，光彩不但迷住了读者，甚至还迷住了金庸本人，从此笔墨的重心不得不向他倾斜。这就形成了我们现今所见的《天龙八部》。同样的理论也适合于《侠客行》。或许是由于石破天与石中玉间由于相貌而起的误会有太多精彩，作者不得不在这上面用去太多笔墨，他的写作的第二个意图&mdash;&mdash;注释损害原意&mdash;&mdash;也就不得不因此而一拖再拖，直到作品的最后才表现出来。在这个意义上，乔峰的出场与石氏兄弟间的误会都起到了同样的效果，就是喧宾夺主。</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遗憾的是，我们的读者和论者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对于《天龙八部》倒也罢了。因为它足够的大气，大气到可以弥补任何的缺憾。但在《侠客行》，则就没有这个效果。纠缠于由于相貌而起的误会，必然使整个作品失色。</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更何况，我们对于这个误会的纠缠也往往出现误会。很多人就想不通，鬼灵精的丁当何以会认错自己的好到蜜里调油的情人？其实他们都忽视了，一个女孩子，又怎么可能怀疑自己眼见的&ldquo;情人&rdquo;是假的？越是感情深，两人越是相好，就越不可能有这怀疑；何况&ldquo;好到蜜里调油&rdquo;？情人能是假的，本身就是天方夜谈。我们以现实的眼睛去看武侠的世界，有这种怀疑很正常；因为那是小说，是任何离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并且化作正常的武侠小说。但对于丁当则就不同。我们所见的武侠的世界，对于她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她并不生活在那个小说里。</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长久以来的研究者往往都执着于此，执着于在鸡蛋里面挑骨头，一定要在石氏兄弟的故事中找到纰漏才甘心。以这样挑剔的眼光来看，纰漏确实比比皆是。但这对于《侠客行》的研究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因为这不但是误读，而且是彻头彻尾最下乘的一种误读，不但自己弄错了，而且误导了太多的读者。</font></p>
<p>&nbsp;</p>
<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非常有趣的是，金庸的第二个创作意图却正好在这些研究者身上表现出来了。毫无疑问，金庸说&ldquo;</font><font face="宋体"><font color="black">各种牵强附会的注释，往往会损害原作者的本意，反而造成严重障碍&rdquo;的时候，他不但在挖苦侠客岛上那些</font></font><font face="宋体">执着于文字注释的武学名家，更是在讽刺古今中外专事考据批注的一些酸秀才。他们不批注，读者尚可自己领悟；而有了他们的批注，作者的本意反而被深深地掩藏了。这样地看来，金庸自己恰好就在《侠客行》里对《侠客行》的命运作出了准确的预言。</font></p>
<p>&nbsp;</p>
<p>&nbsp;&nbsp;&nbsp; 据说，&ldquo;好读书，不求甚解&rdquo;的一个解释是，读书不要看注释。我以为这话是值得我们的很多好为人师的考据批注家们深深体会的。</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拜托，别以乞丐的心理对待别人的捐款</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8123997.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812399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Thu, 22 May 2008 12:22:06 +0800</pubDate>
			<category>风言风语</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812399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br /><a href="http://admin.blog.sohu.com/87773644.html" target="_blank"><img alt="追悼地震中遇难的同胞" src="http://js1.pp.sohu.com.cn/ppp/blog/styles_ppp/images/banner_512_mourn.jpg" /></a><br /><br />&nbsp;&nbsp;&nbsp; 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假设&mdash;&mdash;请注意，不是诅咒&mdash;&mdash;我们的家庭现在发生了不小的灾难，而在我们的旁边有在我们这里做生意赚钱的外国人，现在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更直白地说，他们看见了我们的灾难而捐了部分的救灾款。请问我们该如何面对他们的爱心呢？我相信我们几乎所有的人都可以得出这样的答案，我们该表示衷心的感谢。而嘲笑他们的爱心，以为他们的捐款数额太少者，我相信，万中无一。<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现在我们将这个假设以某种比例放大。那么这家庭就是中华民族，这灾难就是5&bull;12汶川大地震。在这场劫难里，就有着不少在中国赚钱的外国公司伸出了他们的援助之手，捐献了他们的爱心。然而奇怪的是，结果却与我们上面的假设格格不入。我们有着太多的人在嘲笑着他们的爱心，面对他们的援助，我们非但不知道表示感谢，反倒只报答给他们我们的嘲笑，甚至叫嚣着他们该&ldquo;滚出中国&rdquo;了。见到对于爱心这样的回报，不独是捐献爱心的外国人，便是我，也要寒心了。<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倘有人以为上面的我们的&ldquo;回报&rdquo;是我的杜撰，则我的手边正有例子。复述易于失真，直接复制粘贴过来罢：</p>
<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印尼海啸的捐款名单和此次地震捐赠对比：<br />　　1、联想集团捐款50万美元（本次1000万，联想好样的，我们支持你）<br />　　2、华硕捐赠金额2500万人民币（本次地震仅仅捐献了300万，华硕难道认为印尼的市场比我中国市场重要10倍？）<br />　　3、丁磊个人捐款12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000万元)，（但是你整个网易这次才捐了500万，丁磊你怎么想的？）<br />　　4、陈天桥及盛大为海啸灾区捐赠100万元人民币（本次地震也是100万，盛大我以后绝对不玩你的游戏，我说真的）<br />　　5、TCL捐了300万人民币（本次地震100万，好了 TCL给我们中国人一个支持你的理由？你能告诉我们么？）<br />　　6、华为捐了300万人民币（迄今为止还没有给地震捐款，希望华为不要让我们伤心）<br />　　7、中兴捐了300万人民币（迄今为止没有跟地震灾区捐款，我们看着你呢中兴）<br />　　8、微软捐款350万美金（2次一共给地震灾区捐了200万，我看微软你真的做错了，我们还需要用的正版么？）<br />　　9、三星为印度洋海啸捐款300万美金（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动作，我讨厌韩国人，真的）<br />　　10、思科为海啸受灾地区捐款逾250万美元（还没有捐款，我希望思科你不是一个短视的小丑）<br />　　11、摩托罗拉全球逾250万美元（地震捐200万RMB，moto你真的有点过分，但是比诺基亚强多了，NOKIA什么都没捐）<br />　　12、戴尔与苏珊基金会周五将向受灾国捐赠300万美元（戴尔还没有捐赈此次地震灾害，你的爱比不上联想！！！）<br />　　13、沃尔玛在超市内设置了募捐箱，同时沃尔玛基金会也捐赠了200万美元（哇，真的不少给我们捐了300万RMB，是不是有一天你也该滚出中国了</font></p>
<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这位作者会将中国的地震与印尼的海啸作比较。灾害就是灾害，都是人类的劫难，本身就不具有什么可比性。而要将对两者捐款的数额作比较，地震多于海啸就是&ldquo;好样的&rdquo;，反之则是&ldquo;给我们中国人一个支持你的理由&rdquo;、是&ldquo;短视的小丑&rdquo;、是&ldquo;你真的做错了，我们还需要用的正版么&rdquo;、是&ldquo;你的爱比不上联想&rdquo;、是&ldquo;是不是有一天你也该滚出中国了&rdquo;等等，我实在不知道这样的言论的发表者还有没有什么良心存在于他那肚皮之中。<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 &nbsp;网上还有着很多的&ldquo;铁公鸡排行榜&rdquo;，有着捐款排行榜；有着某个老窖捐的最多，则我们以后喝酒就只喝这老窖等等同样意思的言论。在这段时间里，我经常听见我们的口中挂着的话语&ldquo;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rdquo;等等什么的。我先时听着这话语，见着我们的实际行动，也曾经很感动，但后来就渐渐地明白，彼姑妄言之，我姑妄听之而已，倘有谁听了这话语就真的以这人为一个美德家，就只能怪自己糊涂。&ldquo;滴水之恩，吾当涌泉报之&rdquo;是古训，不可谓非传统美德，然而我们的做法却是非但没有拿这爱心当美德，反倒一定要与数字拉扯上关系。向灾区奉献了自己的爱心，结果却不得不因为这爱心而挨骂、而考虑自己今后在中国立足的资格，我相信这所有捐款的外国公司一定是一肚子的窝囊气的。<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觉得要&ldquo;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rdquo;的我们不该如此，所以我也就一直是一肚子的窝囊气的。向某个这样言论的崇奉者请教的时候，我几乎没有被骂个狗血淋头。那位先生告诉我，可见我这人一辈子就只可能是的小职员的命，永远不可能进入某个公司的管理层。这是个多么好的做广告的机会嗬，为什么会放弃？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对我们有偏见。捐了款，却让我们看见了他们的偏见，他们实在冤枉得厉害。<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这先生关于我的预言或许自有其正确性，但于我所请教的问题却没有太大的帮助。我拿着这样的言论上看下看左想右想，终于总算稍稍地明白了我们的心理了。原来如此简单，他们本该为自己做广告的，我们骂一骂，他们总会熬不住的，也许被骂了就会追加捐款额的也说不定。据说，美国见了中国各大网站的捐款排行榜不是已经在&ldquo;心虚&ldquo;了么？我由此明白原来我们不过是在乞讨要钱，原来我们的嘲笑他们的爱心只不过是一种乞丐讨钱的心理在作祟。<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相信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一种经验。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经常会有一只手伸出在你的面前。自然，你可以假装没看见，不理不问。然而那只伸在你面前的手却让你觉得烦人，你就将你的身子向左侧向右侧，但不论你怎么地侧下去，那手总在你的面前伸着。终于你不耐烦了，会奉献你的&ldquo;爱心&rdquo;，这时候那只手消失了，出现在另一个人的面前。<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在你还没有奉献你的&ldquo;爱心&rdquo;之前，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那只手的主人一定在肚里骂你；你给了他钱，而他觉得给的太少的时候，他也一定在肚里骂你&mdash;&mdash;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不敢如我们般明目张胆地叫骂。如果你是有爱心的富翁，给了他很多的钱，他一定感激涕淋大谢特谢，就像我们要说&ldquo;联想好样的，我们支持你&rdquo;一样。实际上，你、包括向你乞讨的他都知道，你并没有欠他什么。他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掏出更多的钱，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曾经看过某著名作家&mdash;&mdash;具体是谁可是忘却了&mdash;&mdash;的文章，谈到他遭遇这样的手时候的做法。很简单，他讨厌这样的手，所以他纵然很有爱心，纵然很有钱，他也绝对地不会给那只手。这样僵持的最后的结果，胜利的一定不是乞丐而是他。他固然会得着&ldquo;为富不仁&rdquo;的漫骂，然而人都是有尊严的，那乞讨者所失去的，是他完全的尊严。现在的我们的叫嚣与漫骂，恰恰就是乞丐所伸出去的那只手，我们在嘲笑着那些公司的&ldquo;为富不仁&rdquo;没有爱心的同时，我们同样也失去了完全的尊严&mdash;&mdash;原来我们，不过乞丐而已。<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对于灾难，我们应该哀悼；对于向灾难哀悼的人，我们都应该给予十分的尊重。不论他们捐献了多少他们的爱心，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很值得我们感谢的人。有某人教训我说，&ldquo;只是我们在铭记住这些公司的无私帮助的同时，自己也要掂量下他们的帮助对我们的分量有多大，我们应该自己心中有数。&rdquo;完全没有必要。我们只需要记住那些名字，那些向灾区人民援助的名字。而我们心着的那个数字，早该完全抛弃。因为他们奉献的，都是自己的爱心；而爱，无价。<br />&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 我们的很多的中国人，拜托，别以乞丐的心理对待别人的捐款！</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飞狐外传》的成功与失败</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5602922.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560292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Fri, 25 Apr 2008 09:24:36 +0800</pubDate>
			<category>金学末路</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560292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考察金庸小说的创作历程，我们不难发现这样一个现象。即某些作品是在同一时间段内创作的。并且考察这些同一时间段里创作的作品，我们也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篇幅一长一段，水平一高一低。当然，这里所谓的长短，只是局限于金庸作品而言。而水平的高低，更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每部作品，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于别人的看法。譬如倪匡就有这么一说，&ldquo;金庸只写了两篇短篇，就没有再尝试下去。而两篇短篇，在金庸作品中的地位都很低。&rdquo;这里的&ldquo;两篇短篇&rdquo;指的是《鸳鸯刀》和《白马啸西风》。而在这两篇短篇中，倪匡还分出了高下，将《白马啸西风》放在了最后一位&mdash;&mdash;不仅仅在短篇中居末，在金庸所有的作品中，地位也是最低的。而按照温瑞安的说法，&ldquo;《白马啸西风》在中国短篇武侠小说里，有着一定的分量，在金庸作品中也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rdquo;</span>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事实上，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周伯通的分心二用左右互搏，天下只有郭靖和小龙女两位传人。并且按照金庸的解释，这门功夫心地越是单纯的人就越容易学会。金庸显然不是位心地多么单纯的人，他的脑袋里装着很多的问题，有社会评论，有浪漫侠情，有尔虞我诈，有铁血江湖，他的左右互搏显然是不可能练到家的。以此，同一时期的两部作品，难免出现参差高下。</span></p>
<p><span>195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span><span>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span><span>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金庸与人合伙创办《明报》，于创刊号连载《神雕侠侣》，同时于《新晚报》连载《雪山飞狐》，次年为《武侠与历史》杂志写《飞狐外传》。《飞狐外传》的创作意图，研究者普遍以为是弥补《雪山飞狐》之不足。例如陈墨说，&ldquo;在前书（《雪山飞狐》）中，并没有真正地着重描写胡斐这一人物，而是写辽东大侠胡一刀。所以作者便在此《飞狐外传》中着意地写出了胡斐这一人物的成长经历及其性格。&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金庸自己也有说法。自古以来中国人理想中的大丈夫标准，概括起来也就是孟子说过的那几句话，&ldquo;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rdquo;金庸说，这三条标准对于武侠人物来说都没有什么难处，所以他写胡斐，是为了完成另外一种性格的塑造，要他能够在古之大丈夫标准以外做到这么几点，&ldquo;不为美色所动，不为哀恳所动，不为面子所动&rdquo;。这可以说是金庸创作《飞狐外传》的意图，是他塑造胡斐这一人物的标尺。其实金庸不知道，他在一开始，这个创作就已经落了下乘。将自己所要塑造的人物先用了各样的条条框框给禁锢起来，是创作家的大忌。好的文学作品人物性格的完成并不在于创作之先的限定，而在于创作家的行文之中。信笔所至，行云流水，这样创作出来的人物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吸引读者的形象。与《飞狐外传》同一时期创作的《神雕侠侣》在这一点上显然就要超越《飞狐外传》不知道多少倍。真正的杨过的性格的完成，甚而至于要等到&ldquo;十六年后&rdquo;。所以，相比于《飞狐外传》，《神雕侠侣》取得了大成功。而《飞狐外传》只能说是金庸按照自己的既有观念去铺排演绎一段故事罢了。胡斐本人的形象，确实达到了金庸在古之大丈夫标准以外的要求，但毫无疑问，这样塑造出来的胡斐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的。金庸本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样的创作的失败，所以在后记里说，&ldquo;目的是写这样一个性格，不过没能写得有深度。&rdquo;陈墨愿意将这话理解为金庸本人的谦逊，说，&ldquo;越是漫不经心地创作出来的人物及其故事，越是自然醇厚，有如天籁。&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将金庸对于《飞狐外传》的创作态度理解为&ldquo;漫不经心&rdquo;，我以为这只怕是陈墨的一相情愿。我自然没有证据证明金庸在创作的当时态度一定很严肃，但综观金庸一生的创作，&ldquo;漫不经心&rdquo;说却也显然不具有什么说服力。陈墨对《飞狐外传》对胡斐都有着很高的评价，&ldquo;醇厚&rdquo;、&ldquo;天籁&rdquo;之外，他还说，&ldquo;胡斐其人是集侠士心肠、英雄气质及人之情怀于一身的形象，而且是一位具体的、浑然一体的、鲜明生动而又深刻突出的&lsquo;这一个&rsquo;。&rdquo;他以为金庸其他作品的主人公要么&ldquo;英雄气短儿女情长&rdquo;，要么&ldquo;神魔兼是正邪之间&rdquo;，而&ldquo;惟有&rdquo;胡斐是侠士、英雄与人三者的活的集合，最接近作者与读者心目中的侠士的理想观念。</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种说法我以为只正确了一半。陈墨显然忽视了，真正的对于&ldquo;人&rdquo;的塑造，金庸第一部作品里的陈家洛显然要比胡斐成功了那么几分。而陈家洛的性格的塑造与完成，除了批判中国知识分子阶层的固有缺陷以外，并没有胡斐这样多的条条框框的束缚。如果真如研究者所说，《飞狐外传》的创作是为了弥补《雪山飞狐》人物塑造力度的不足，那么我们就只能说，在《飞狐外传》的胡斐的身上，这个任务仍然没有完成，这个形象除了达到了金庸性格塑造的标准以外，是苍白无力的，是失败的。如果说《雪山飞狐》的主人公是没有出场的胡一刀，那么我以为，《飞狐外传》真正足以给人成功的感觉的，便是苗人凤。</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是个有趣的现象。而且这大概也是每一个艺术创作者都会遇到的有趣的现象，就是自己所倾力塑造的主角，往往反没有信笔所至塑造的配角来得成功。在影视评比中之所以有&ldquo;最佳配角&rdquo;这么一个奖项存在，我常常以为就是基于这个原因。而相对于金庸，这个现象在他的中短篇中表现得尤为突出。胡斐与苗人凤便是这样的一个典型。胡斐失败了，但苗人凤，不论从他的性格、形象、个人思想还是人生经历上来说，都获得了大成功。在《雪山飞狐》中没有得以完全表现的苗人凤，在《飞狐外传》里都获得了淋漓尽致的发挥。</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是人物形象的塑造上的成功与失败。此外，则还有作品的主题。陈墨总结《飞狐外传》的主题用了这么一句话，&ldquo;宝刀相见欢，柔情恨无常&rdquo;。所谓宝刀，指的是英雄侠士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柔情自是男欢女爱情感纠葛。而综观《飞狐外传》全书，&ldquo;宝刀&rdquo;一部分在作者强加给胡斐的大丈夫标准之下铺排演绎而来，并无太大的可观之处。行文布局只是为&ldquo;不为美色所动，不为哀恳所动，不为面子所动&rdquo;这三条标准服务。这样的写作，不论多么高明的作家，多么横溢的才华，能够给他的用武之地都不会太多。对于江湖人物来说，显而易见，能够见出其大丈夫气概的，多不在&ldquo;柔情&rdquo;而在&ldquo;宝刀&rdquo;。正是为了这个原因，胡斐的大丈夫气概，也就只能塑造得苍白无力，&ldquo;宝刀&rdquo;的故事情节也就只能铺排得苍白无力了。试看主要表现胡斐的侠士一面的为钟阿四一家追凶复仇的一段故事就知道此言非虚。胡斐只为听说广东富庶繁盛，颇有豪侠之士，于是乎就径往岭南而来。而来了就碰上钟阿四这么一档子事。很显然，作者纯粹是为了表现他的侠义而铺排了这么一个故事&mdash;&mdash;虽然金庸说这故事其实是真实的&mdash;&mdash;然后就让胡斐能够遇到这件事而令他&ldquo;径往岭南而来&rdquo;的。这纯然铺排演绎故事罢了，在金庸的作品中，实在是最下乘。</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还有就是&ldquo;柔情&rdquo;。毫无疑问，金庸是描写感情的高手。而他所要求的大丈夫的标准在柔情一面也不会具有太大的约束力，这个时候的金庸才终于放开了手脚。我们有理由庆幸，金庸恰恰是在描写自己最擅长的爱情上放开了手脚脱离了约束。就如同在胡斐身上的失败在苗人凤的身上得到了成功一样，在&ldquo;宝刀&rdquo;上的失败总算在&ldquo;柔情&rdquo;上获得了成功。亏得如此，否则《飞狐外传》在中国的武侠小说世界，只怕就只能算个二三流的作品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陈墨评价《飞狐外传》的那句话&ldquo;越是漫不经心地创作出来的人物及其故事，越是自然醇厚，有如天籁&rdquo;倒在无意中道出了真实。但陈墨还是一不小心而将这话用错了位置&mdash;&mdash;在胡斐的身上，我实在没有发现什么自然醇厚什么天籁，相反，在金庸刻意进行条条框框的规范化的描写之外，在苗人凤，在与作者创作意图并无太大关联的&ldquo;柔情&rdquo;上，我们发现了太多的光彩。而这，实在也难以说清楚究竟是金庸的成功还是失败。</span></p>
<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近年来，大陆文学中多的是概念化公式化的人物和情节，我以为那原因多半就在此。或许，只有在创作者脱离了自己创作之先的创作意图而进行创作，真正优秀的文学作品才有可能出现。</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少点当局姿态，多点老师作风</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5602467.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560246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Fri, 25 Apr 2008 09:20:52 +0800</pubDate>
			<category>教育问题</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560246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去年的年底，屈枉了老先生们少发议论的教诲，没能管住自己的嘴巴，结果就很刺了大雅君子眼中的几个神圣。先有刘国重先生&ldquo;一辩再辩&rdquo;，继而就有叭儿狗们以为&ldquo;嫉妒之心昭然矣&rdquo;。但昭然归昭然，与刘国重先生倒算得是不打不相识了。朋友自然称不上，却也不再是陌生人。前几日承其关爱，问及我的毕业问题。则答曰正在准备我的毕业论文。</span>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是实话。最近正忙这个。并且学化工的做论文，少不了是要做实验的。于是便总和各样药品打交道。晚上只觉得皮肤干燥犹如裹了层砂纸，浑身酸软，困得走路都能睡着了。但奇怪，洗了澡躺到床上，虽是哈欠连天就是睡不着。同学最近有这情况者不在少数，讨论的结果是大概是中了毒了。但中毒归中毒，我却也不放它在心上。这身体并不是我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继续躺着。脑袋发昏了，却随手翻开一本《鲁迅全集》。入目文章曰《反&ldquo;漫谈&rdquo;》，读下去，看见了这么一句话，&ldquo;对&lsquo;教育当局&rsquo;谈教育的根本误点，是在将这四个字的力点看错了：以为他要来办&lsquo;教育&rsquo;。其实不然，大抵是来做&lsquo;当局&rsquo;的&rdquo;。以前也早看过这话，但这会脑袋发昏了，它却勾起早经沉淀在我记忆深处的一些事情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大一那年的期末考试，照例是要带上学生证的。学校规矩如此，我自然是无话可说的。然而不幸的是，我偏却忘了。这不能不说是我的错。在开考的当初，监考老师却也没有提到证件的事情，直接发卷答题了。然而这时候巡检检查证件来了。我的学号是</span><span>3</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很靠前，很快便到了我。我只好站起来说忘带了，并且说我立即回宿舍带过来&mdash;&mdash;这是我们学校考场里一向的规矩。班长是</span><span>4</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号，也站起来，证明说该生确是本班学生。巡检刚要说什么，监考老师却发话了：&ldquo;妈的，谁让你说话了！&rdquo;那口一张开，整个考场里便都是熏人的酒菜臭气。班长脸上一阵黑红，坐下了。监考老师冲着我来了，&ldquo;不带证件，考什么考！&rdquo;抓起试卷，&ldquo;嗤&rdquo;声撕掉了；往桌上一扔，&ldquo;妈的，滚回去！&rdquo;当时的我，只觉得突来的惊诧。巡检却也愕然，剩下的证件全不用查，直接走了。那老师的骂声又来了，我只觉得屈辱，却遵命&ldquo;滚&rdquo;了。以后的事，我是后来听同学说的。那老师继续在考场里骂了很久，有几个同学终于忍不住要争辩了，他却仿似突然觉到了什么，走了。那次考试，全班还有另外的三位学生没带证件，但再也没人去管了。那次考的是英语，全班成绩普遍很差。而我，是</span><span>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分。那是代课老师沙红芳女士给我的平时成绩，总分</span><span>2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考试结束，同学问我何以对那老师的辱骂毫无反击？我也奇怪，我没有那好的羔羊脾气已经很多年了。或许是那老师太反常，我一时蒙了；或许是我的理智让我知道，考场里那样做，会影响到别的考生的心情。反正不论什么原因，那结果都一样，是我一个人跑出了考场，在张公堤边的公园里对着那凛冽的寒风独自哭泣。</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同学建议我向学校反映。于是我写了&ldquo;状子&rdquo;，后面跟着全班三十四位同学的签名，上缴给了系办公室。我当时尚不觉得这举动的幼稚。我一向将老师的师德看得重要，我一向也以为学校会将老师的师德看得重要，而况是大学老师，是所谓教授！学校会严厉处置这件事情，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之觉得我的这些想法和举动的幼稚是在这以后很久的事情。&ldquo;状子&rdquo;递交上去很久了，没有任何的音信，相反还是经常见到那老师大腹便便地在校园里晃动。我再度反映，那结果是，我感觉我成了一只足球，被一只只高贵的脚们给肆意地踢来踢去。化工系的答复是说那老师是土木系的，要我找土木系；土木系说是你化工的，与我们什么干系？这样地被来回踢了很多次以后，我找到了教务处。教务处的解释是他们只管教学上的事情，这事还得找化工系。我终于自觉着我被耍了。并且我也被耍得很疲累了。不论我再跑多远的路，再浪费多少的口舌，我都不过一只足球而已。相反，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去解决了&mdash;&mdash;我得去准备我的重修。那屈辱的</span><span>1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那以后很久，我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还相信学校一向标榜的教书育人，相信老师一向标榜的传道授业。我不相信我们的学校会对这样的教育队伍里的渣滓视而不见。现在在我的脑袋中毒而发昏的时候，我却明白了。原来在&ldquo;教育当局&rdquo;之内还存在着一个&ldquo;学校当局&rdquo;。对学校当局谈教育的根本误点，是在将这四个字的力点看错了：以为他要来办学校。其实不然，大抵是来做当局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照这样地推论下去，我想在&ldquo;学校当局&rdquo;之内还存在着一个&ldquo;老师当局&rdquo;大概也应该有着</span><span>99%</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正确性。我所遇到的，正是学校当局与老师当局结合而成的一堵铜墙铁壁。不论你怎样地能折腾，也必定碰你个头破血流。</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自然，我也相信在我们的国度里其实还是有着很多的好老师存在的，是值得作为学生的我们去尊敬的。但同时我也相信，在这些好老师中，就有着不少的&ldquo;做当局&rdquo;者在滥竽充数。他们平时也会站在讲堂上侃侃而谈教育、谈师德、谈人性、谈正气，忧国忧民形于色，让人一看而生敬意。但当他们离开了讲堂，尤其在灌了几口黄汤之后，所有的这些就只好全部消失，当局之状可掬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么叫当局？鲁迅说，&ldquo;说得露骨一点，就是做官！&rdquo;鲁迅说的，固然是</span><span>1927</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年的民国，但我们当今的老师同样还有着巨大的官僚化倾向，此说想来还不至于遭到太多人的反对。试看当今的老师走在前面，后面是屁颠屁颠夹着公文包的叭儿狗就知道此言非虚。我们的老师总热中于批评当今的青年不可教化，爱和他们对着干。其实他们正该想想，我们的所以&ldquo;不可教化&rdquo;而和他们&ldquo;对着干&rdquo;，他们该负有多大的责任？某老师批评学生说，&ldquo;我教了十几年的书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rdquo;结果学生立马反唇相讥：&ldquo;我读了十几年的书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呢！&rdquo;这话正是我们当今的不少老师所应该好好反思的。</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忧国忧民的君子们总在探讨真正的教育之道，甚而至于呼吁着改革了。我想对着某些老师们说，少点当局姿态，多点老师作风吧，这比任何的探讨任何的改革都要来得实际，收到更大的实效。当然，这话本身就是对着教育当局谈教育，我只觉得我的迂腐了。按照鲁迅先生的说法，他真想将我这老实人一把抓出来，即刻勒令我回家陪太太喝茶去了。</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立此存照]这个与那个</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793.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79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8:12:46 +0800</pubDate>
			<category>立此存照</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79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近日闲居无事，几被病魔所缠。清人张潮盖以为贫病之境言之极雅，然吾辈非有古之学者之雅致，则只觉其昏昏然。不意虽如此，却有赛翁之悲喜，读书竟颇有所得，发现诸多新异比对名词，姑立此存照，以俟他日之学者有闲而考证之。其词曰：<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父母与公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心静如水先生观&ldquo;两会&rdquo;之所谓&ldquo;惠民政策&rdquo;而有所得，以为惠者，给予好处者也。惠民，则是谁给了人民好处而有惠民政策耶？须知人民为主人而政府官员为公仆，岂有仆人给予主人好处的？&ldquo;惠民政策&rdquo;，话一句耳。如水先生质疑得有理。然而其实他错了。古之君宰为民之父母而天下以为贤，称而颂之。今人比之古人自然更为贤德，于是乎纷纷自居民之公仆希冀天下以为贤，称而颂之。而况有大贤良以为&ldquo;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rdquo;，又有谁尚敢自称民之父母耶？于是乎公仆遂大行其道。其实俗语有云换汤不换药，公仆、父母、君宰，三个词汇一个意思罢了。宰之一字，极恰极恰。&ldquo;惠民政策&rdquo;亦即由此产生。<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农民工与农民干：<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如水先生仍有所疑：何谓农民工？曰出生在农村而后来城市打工的人。然则出生与农村而后来城市当了干部的人该叫什么？何以没有农民干之谓耶？今愿代先生作答曰：农民干是一向存在的。且农民工之美称，正由他们封赐。然而农民工又焉有封赐农民干之权利耶？农民干又自封曰公仆，又安能自封农民干乎？此之所以但有农民工而无农民干之雅号者也。<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不准骂人与束缚思想：<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先生透露，针对目前网络上出现的漫骂造谣现象，北大目前正酝酿修改师德条例和学生守则，对北大师生的言行进行规范，其中网上不漫骂造谣等规定将考虑写入学生守则。于是乎此&ldquo;网上</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不准骂人&rdquo;校规博得网上论者纷纷潮骂，以为骂人本为中国文化之一端，为学生思想之一大表现。今不准骂人岂非阻碍文化发展，束缚学生思想者乎？夫骂人能成为学生思想，成为中国文化之代言者，确乎为中国文化之最足怪异之一端。而</span><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许智宏先生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阻碍思想文化之发展，确乎罪大恶极，莫奇莫怪。</span><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Arial"></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不准骂人与中国文化标志城：<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看似甚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之词汇，其实有大所及存焉。山东济宁市市长张振川先生拟投资<span>300</span>亿于济宁建设中国文化标志城，此举遭遇<span>108</span>位全国政协委员联名反对，而张市长振振有辞回答曰：&ldquo;允许有争论，但肯定要建。&rdquo;我希望我们的</span><span style="COLOR: #222222;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许智宏校长在遭遇</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论者纷纷潮骂之时也能理直气壮地来一句&ldquo;允许有争论，但网上不能骂人之校规肯定要出台。&rdquo;则吾辈将不甚欣慰而雀跃矣。<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攘外与安内：<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nbsp;&nbsp;&nbsp;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蒋介石先生尝有名论，以为&ldquo;攘外必先安内&rdquo;，于是乎天下皆以卖国目之，为历史所唾骂而至于今日者不绝。余谓今日之南沙群岛与钓鱼台，比之于台湾西藏，可谓外与内矣。然而何以吾辈将欲&ldquo;宁可使大陆经济倒退<span>20</span>年，也要武力攻占台湾&rdquo;，将欲&ldquo;宁可台湾不生草，也要收回台湾岛&rdquo;，将欲&ldquo;不惜牺牲西安以东所有生命财产&rdquo;而&ldquo;核平台湾&rdquo;置南沙群岛与钓鱼台等等于不顾耶？此非攘外必先安内之流亚乎？何以天下鼓噪而响应之甚耶？毛泽东思想盖以为，敌我之间矛盾为主，人民内部矛盾是次，今者何以反其道而行之耶？吾辈之口头总言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云云，此即为其思想之指导乎？<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未完待续）<span></span></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言论自由的界限</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667.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66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8:04:42 +0800</pubDate>
			<category>风言风语</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66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 &nbsp;拜读心静如水先生的大作，很惊诧于他发出了这样的质问：是谁删去了他的文章，请站出来！我所惊诧的，不是居然有人删去了他的文章，而是他会因为自己的文章被删去了而发出质问。这个时候的心静如水先生给我的印象只是&mdash;&mdash;天真懵懂未谙世事的一个孩子。这么说并不存在什么不敬，因为事实确实如此。<br />&nbsp;&nbsp;&nbsp;&nbsp;心静如水先生显然是那种早经参加了工作并且整日坐镇办公室的人。这样的人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上班只干两件事：品着香茶淡茗，翻着报纸文件。报纸文件这样的东西看得多了，便会形成这样的一种潜意识：跟随着报纸文件的话语，相信我们真的生活在一个极度民主的社会里，每个人都有着言论自由的权利，能够自由地发表自己的见解，能够自由地说自己想说的话；因为大多数的报纸都是以这些为基本的思想根底的。所以当这样的一件事情发生&mdash;&mdash;他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而又被别人删除了&mdash;&mdash;他就难免感觉到不可思议而终至于要质问了：&ldquo;是谁删去了我的文章，请站出来！&rdquo;<br />&nbsp;&nbsp;&nbsp;&nbsp;当然，如果一定要说现在的社会里大家就没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大概也是不切实际的。在如水先生发出了质问之后，就有人在评论栏里发表意见了：谁删的？答曰博客管理员；为什么删？答曰文章可能有观点与&ldquo;官方&rdquo;相冲突；简言之，说出了官方不想听到和看到的话；再简言之，触犯了官方的利益。可见我们一向喜欢宣扬的在民主社会里官方的利益就是人民的利益，这说法还是大有其问题存在的。这就是言论自由的界限&mdash;&mdash;不能与官方的观点相抵触，不能触犯官方的利益。然而，现在的社会毕竟是民主的，那么一旦你已经发表了这样的意见又如何呢？自然他不可能动用军警来拿办你，然而他却有着另外一个上上之策：釜底抽薪，删掉你的文章了事。质问归质问，该删的我还是要删的，你又能奈我何？<br />&nbsp;&nbsp;&nbsp;&nbsp;欧洲文艺复兴早期舞文弄墨的先生们总热中于在自己的文章里埋怨生活环境的恶劣对自己产生的大的坏的影响，荷兰人文大师伊拉斯谟先生甚而至于时时怀疑自己快要因此而死掉了。在我们中国，抱怨生活环境的倒好象并不多见。多见的都是在抱怨自己没有开口说话的权利的，这个可在历史中轻而易举地找到太多的佐证。康熙先生是后世所公认的贤明之君了，然而庄廷鑨先生修明史错用了几个年号就至于&ldquo;名士伏法者二百二十一人&rdquo;了，可见言论不自由之甚。后世大概民主得多了，名义上没了文字狱这一说，然而还是有人在抱怨。被誉为中国最耿直的脊梁的鲁迅先生就总抱怨自己的文章经常要被抽去若干根骨头然后才能见诸报端的。倘将中国的新文化运动比作西方的文艺复兴，然则鲁迅之抱怨抽骨头也就等如伊拉斯谟之怀疑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br />&nbsp;&nbsp;&nbsp;&nbsp;然而他们都错了。伊拉斯谟非但没有死掉，反倒一直活到了古稀之龄，算得是长寿了；鲁迅的文章不论被怎样地抽掉了骨头，但见诸报端的，毕竟还是&ldquo;无花的蔷薇&rdquo;，甚而至于段祺瑞政府、&ldquo;党国&rdquo;政要也不得不在他的照妖镜之下现出原形。我们今天还能读到这些无花的蔷薇，也正好说明了这个问题。<br />&nbsp;&nbsp;&nbsp;&nbsp;不用说，现代社会是要远比康熙、段祺瑞、&ldquo;党国&rdquo;时代民主得多了&mdash;&mdash;至少，那些报纸文件是这样教育我们的。然而，在文章里发表了自己的某些见解竟而至于就被人删掉，这就很是与报纸文件的教育背道而驰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其蹩脚的自相矛盾。<br />&nbsp;&nbsp;&nbsp;&nbsp;很多年前，唐&bull;吉柯德先生看游侠小说至于发了疯，学着游侠的模样行侠仗义去了。然而终于一败涂地地回来了。于是乎家人以为是游侠小说惹的祸，特请专家选定了几本&ldquo;有用的&rdquo;，其余的没用，自然都烧掉。其实，倘将那&ldquo;有用的&rdquo;书的作者请来，让他看了那烧掉的名单，他只怕是很要脸红的。同样的，一个稍稍有点良知的删去了别人文章的人，他倘是认真地看了他所保留的和被他所删去的文章，也一定是会脸红的。<br />&nbsp;&nbsp;&nbsp;&nbsp;以上只是个人偶然的一点牢骚，它的命运尚在未知之天，不知道会不会被删掉的。倘有着那样的运命呢，我是不会也来那么个质问的，因为这实在很正常。毕竟，言论自由是有着界限存在的。]]></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手相</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561.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56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8:03:42 +0800</pubDate>
			<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56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那是假期最后的一个夜晚，大概是白天睡眠过度了吧，夜已经很深了，却总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同宿舍的那位睡得正酣，拉风箱似的打着呼噜。想叫醒他，却又不忍，只得欣赏着那种高低起伏的独特乐音。然而直到凌晨两点多睡意还是没有丁点想要侵犯的样子，终于忍受不了，悄悄下床，打开了电脑。登陆QQ，照例地先隐身，待到确认没人在线，方才上线了。照例地先看了几篇文章，建立一个文档，准备写点什么。一个假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行将结束，也确是应该留下点什么作为对自己的交代了。然而刚写下了开头，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这个假期的最后总结的时候，电脑右下角图标闪烁，有人说话了。虽然不怎么乐意，但还是点开了。真是久违了，是ゞ寶貝親._親小姐。于是乎说话。<br />&nbsp;&nbsp;&nbsp;&nbsp;她是网络里少有的知道我真实姓名的一个，又比我大那么六七岁，于是照例地问&ldquo;小章章好&rdquo;，又说刚刚写了一篇文章在博客里，要我去看看。那个时候正好被那文章搅得脑中一团乱，实在没什么心思去看什么文章的，于是只好找借口说忙，并且许诺两天之内一定会去拜读的，她显然有点不快意了，说了一会话，说是睡觉去了。又在电脑前呆坐了半天，终于没能写下点什么，然而倦意却趁机侵袭了上来，也只好睡觉去了。<br />&nbsp;&nbsp;&nbsp;&nbsp;次日又在电脑前闲坐，却突然想起了她来了，于是打开她的博客。她的博客里写的一向都是自己尝试创作的小说，昨天写下的那个，文体却很难说，像是小说，却还满是写实的意思。文章的开头，这么写着：&ldquo;读书时间终于结束了，总算合上了那符一样的文章&rdquo;。于是乎偷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让我来看这篇文章了，几个月没见了，也亏她还记得我这个几千里外只说过一次话的人，轻轻巧巧地就将我的姓名嵌了进来。同时奇怪一个颇喜爱文字的人会说文章像&ldquo;符一样的&rdquo;。看下去，却诧异了。原来却是关于《易经》研究的一些文字。终于第一次细细地读了她的文字，几乎全是关于算卦的。一向还真没有想到她的生活乃与这个有关的。我最近对自己的命运很是有些不平了，很想请她帮忙算上一卦。&mdash;&mdash;自然，这也仅仅只是说说罢了，对于这个东西，作为一个当代大学生，我自然是不相信的。&mdash;&mdash;可惜很难再遇上她了。但这个，却突然勾起了早经沉淀在记忆深处的很多东西。<br />&nbsp;&nbsp;&nbsp;&nbsp;十堰的街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是不大了然的，只记得当年还在那里的时候，大街小巷里随处都摆着算卦的地摊。写着&ldquo;科学看手相&rdquo;等等什么的。算卦的除了偶尔的有几位中年妇人外，就是自称来自武当山的道长们了。但在记忆里，摆摊的多，但真去看什么手相的却很寥寥。人的一生休咎都会写在自己的手掌上，在现在的社会里，本来是很难让人信服的。曾看过不记得谁的一篇文字，有看手相的叹息道人应该趁着自己年轻的时候看看手相，孰不至在人生的路途中迷茫；等年纪大了，不是个患得患失的年龄了，却偏在那个时候来看相的多了。因此还真有那么点小小的心动，但终于还是没有去研究下自己的手掌上究竟预示着什么样的信息。<br />&nbsp;&nbsp;&nbsp;&nbsp;但那个时候战战兢兢地研究自己的手掌的青年学生却也不是没有。还记得有一个同班的女生，就曾经很苦恼过自己的手掌的。高三那年的元旦，学校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终于没有弄什么晚会了，改成了各个班级在自己的教室里自己组织。就在晚会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那女生登台了。翩翩一舞，惊艳全场。一身白色的流水长裙，配以长长的黑黑的头发，在轻柔的略带忧伤的旋律里，所有的人全都惊呆在了那里。一向绝没有人知道她的舞姿有那样的优美。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门口窗户挤满了闻讯前来观看的师生。一曲结束，教室里没有掌声，全是袅绕在空气里的余音，仿似还有着那袭白色的长裙在眼前飘舞。终于有学校热爱舞蹈的一女老师感动了，隆重邀请她前往她们班级里一舞。她却淡淡一笑，没有这回事似的离开了。<br />&nbsp;&nbsp;&nbsp;&nbsp;晚会结束，时间还早，毕竟是毕业班，照例地上晚自习。她的座位就在我的后面。突然觉得有人轻轻地敲我的背，回过头，正是她在注目着自己的手掌了。很奇怪她的脸上仿似有着淡淡的泪迹。她问我懂不懂手相的基本知识，我只好回答一窍不通。她却沉默了，好久她伸出自己的手掌，指着掌心和靠近大拇指的两条掌纹，问我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只好再回答不知道。她让我看看我自己的手掌和她的比较看有什么不同。大略地看了下，倒真的发现了大不同了。一般的掌纹，掌心和靠近大拇指的那两条总会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交汇在一起；而她的，却明显地直到尽头还不远不近地分离着。她叹息说，听人说那两条叫爱情线。不远不近地分离着，不是什么好的兆头，据说是在以后的生活里不能结婚什么的。我很奇怪她回在那个时候想到这样的问题，同时很有点可笑她居然相信这个至于这种地步。但当时接下来的谈话，现在却已经不能记得了；怎么结束的那交谈，也早在自己的记忆里剔除。以后毕业，只知道她落榜了，以后就再没有听到她的消息。<br />&nbsp;&nbsp;&nbsp;&nbsp;这以后的几年里，偶尔还是会想起她，想起那一舞，想起那袭白色的流水长裙，想起那漂浮在空气里的发丝，想起那轻柔的略带忧伤的旋律，以及她是怎样地对那老师的邀请不屑一顾，径自走开的。还会想起那只手掌，那两条据说预示着她婚姻悲剧的爱情线。但想起也仅仅只是想起，她的消息，却总是在自己的生活里断绝了。<br />&nbsp;&nbsp;&nbsp;&nbsp;还是在这个假期里，却听到了关于她的久违的消息了。那是听一个当年的同学说的。她落榜后再也没有读书了，跟随当年的那股南下的潮流去了南方了。南方大都市里几年的生活，已经使她的整个人都变样了。她本来是个绝不张扬却又极具张扬的个性的女孩，在当年，那种张扬还深埋藏在她的内里。但现在却真个的张扬了。出入于各大华丽的舞会，她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真正的&ldquo;上等人&rdquo;，当年的影子，在她那里，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影子了。甚至连影子也没有。问及她的婚姻，得到的答案是身边的仰慕者络绎不绝，然而至今还是形单影只地在那个其实并不属于她的大都市里走动着。<br />&nbsp;&nbsp;&nbsp;&nbsp;这同学不知道怎么也知道她的关于自己的手相的预言，于是叹息了。说她只怕正是太在乎了自己的那个预言，才成为了如今的这个样子的。虽然也并不能就以她现今的生活为非，但那真的不是她应该过的那种生活的。听了，也只好陪着他叹息。<br />&nbsp;&nbsp;&nbsp;&nbsp;手相，现在却很有那么点对它生起的兴趣了。<br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昨夜，接了个电话(2007年6月18日)</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397.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39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8:02:36 +0800</pubDate>
			<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39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那时候，宿舍里特别吵闹；吵闹如沸腾，沸腾到与肌肤接触的空气不断地升温。在这吵闹中，我便一个人幽灵似的在楼道里徘徊。然后，电话就响了。有人叫出了区号，0719，我就知道是找我的了。<br />&nbsp;&nbsp;&nbsp;&nbsp;能够用0719区号给我打电话的，除了表哥，就只有家里的了。大概是由于出身的原因罢，表哥和我之间总有着一种天生的隔阂。这也难怪，天下的富贵者与他们的贫穷的亲戚之间，大概都有着这样的隔阂的。当我觉到了这隔阂，觉到了有意无意的厌恶，我便识趣地疏远了他；当他觉到了我的疏远，也就乐得就此&ldquo;绝交&rdquo;了。我并不觉得我失去了什么，反倒有着一种摆脱了某种压力之后的轻松。&mdash;&mdash;这电话，自然就只能是家里打来的。<br />&nbsp;&nbsp;&nbsp;&nbsp;知道了这个，我才惊觉到，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家里打过电话了。这在我，是大罪过。按照我一贯的认识，&ldquo;无实用而好谈经济者，临事恐不能济。&rdquo;（清&bull;林昌彝《射鹰楼诗话》卷十二语）所谓孝顺者，未必就表现在每天和老人的几个电话上。这实在是因为见多了夸夸其谈满口道义的君子们那些令人寒心的言行脱节而形成的思维定势。见了义愤填膺高呼&ldquo;抗日爱国&rdquo;的先生小姐们，我便想，倘若真的要像当年那样拿起枪杆子跑到战场上去拼命，他们未必就比对于他们的呼声常加嘲笑的那些&ldquo;不爱国者&rdquo;勇敢，说不定还会是另外一个叛徒或是汉奸；见了总在自己的笔端宣扬&ldquo;孝悌之义&rdquo;的孝子顺孙们，我也会想，放下了他们的笔到了自己的家里，他们没准儿还虐父骂母，呼之&ldquo;老不死&rdquo;呢。<br />&nbsp;&nbsp;&nbsp;&nbsp;自然，我深知道这观念不但是偏见，而且还偏得厉害，大是谬误的。但因为我总觉得人性之恶劣之虚伪，便总戴着怀疑的眼镜看待这世界，对待这世界上的人们&mdash;&mdash;尤其是那些满口道德以道义自居者。于是也就无法控制自己产生这偏见。这&ldquo;无法控制&rdquo;的最后结果也就是，我一向并不把这口头上的&ldquo;孝顺&rdquo;看得多么重大。所谓&ldquo;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rdquo;，心里装着父母亲，也就是了。<br />&nbsp;&nbsp;&nbsp;&nbsp;但我终于知道了这观念的谬误，真误人不浅者。天下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ldquo;心中坐&rdquo;，独有孝顺却不能。纵然你知道自己并不孝顺，纵然你知道自己的所谓孝顺是虚伪，也要把它从心里拿出来，拿到口头上去&ldquo;虚伪&rdquo;地孝顺一把。这在自己只是几句话，但在父母亲，却是一种精神上的安慰。在某种意义上，这也就是父母亲所需要的子女的&ldquo;孝顺&rdquo;。对于父母来说，孝顺本来不表现在物质生活上的美满，而是精神上的寄托和快慰；而善于达到&ldquo;精神上的寄托和快慰&rdquo;的，对于常年在外的子女来说，也无过于几个电话而已。<br />&nbsp;&nbsp;&nbsp;&nbsp;自从姐姐出嫁，我明显地觉到父母孤单了很多。每回到家里，坐在饭桌前吃饭的时候我就会想，他们一年始终，总是二人相对，辛苦劳累的时候倒也罢了，等到静下来，想起自己的子女，该是一种多大的寂寞。每在那时候，我就会想，我从此要尽我之所能，让他们远离这寂寞，经常地觉到自己的子女就偎依在自己的身边。然而愿望终究只是愿望，由于种种原因&mdash;&mdash;大半是为了我的&ldquo;口头言说不如心里存留&rdquo;的偏执的谬论&mdash;&mdash;一直以来，他们只是在我的心里被我孝顺着，孤单的是他们，寂寞的也还是他们。<br />&nbsp;&nbsp;&nbsp;&nbsp;父亲今年五十有三，母亲也整五十了。已经算得是老了。如果从现在起，我还是仅仅将他们&ldquo;装在心里&rdquo;去&ldquo;孝顺&rdquo;，我不敢想像，当某一天，他们离去的时候，我会为了自己的这种行为觉到怎样的损失和愧疚。我突然觉得害怕，他们的生命已经在这不知觉中走过了大半岁月了，可我还没有能够像他们所需要的那样真正地&ldquo;孝顺&rdquo;他们一次。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确实很孝顺，可这样的孝顺其实又有什么用？他们所期望于自己常年在外的子女的，其实也无过于经常地听到他们的声音，去话话家常，而宁可子女们的心里并没有怎样地装着他们。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他们不愿意子女心中装着他们太多，有那么一点点，就已经足够。<br />&nbsp;&nbsp;&nbsp;&nbsp;生而为人，我希望天下的子女们从此觉悟，不再那么愚蠢。<br />&nbsp;&nbsp;&nbsp;&nbsp;拿起电话，果然是母亲的声音。果然就像我所想像的那样，她说，&ldquo;你好久没向家里打电话了。&rdquo;虽然她并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听出来什么，我还是觉到了她话语中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我沉默了好久，然后说，&ldquo;我想，我以后会做到的。&rdquo;<br />
<div style="DISPLAY: none; TEXT-ALIGN: center">
<p>（未经作者同意,不得用于任何纸媒体,网络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从全国道德模范选举说起（2007年9月8日）</title>
			<link>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008.html</link>
			<comments>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00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无花的蔷薇园</dc:creator>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8:00:03 +0800</pubDate>
			<category>风言风语</category>
			<guid>http://buddhismfollower.blog.sohu.com/8242900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 &nbsp;早上起床，正在考虑着应该怎么来打发这一天的光阴的时候，班长同志来电话了，略谓自己没有时间，让我去系办公室帮同辅导员搞个什么投票去。毕竟是女班长，情面难却，于是乎答应了。趁此倒也算是找到了事情消磨这一天的无聊，真是何乐而不为也？<br />&nbsp;&nbsp;&nbsp;&nbsp;陪同另外三位来到系办的时候，辅导员正打着电话。于是乎不敢打扰，退出门外等候。终于挂断了电话，招呼进去，开口曰：&ldquo;是这样的&hellip;&hellip;&rdquo;电话又响了，于是乎再等。幸而这回倒很快，挂断进入正题，是系书记分派的任务，要我们拿着全系学生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在人民网上投个什么票。三言两语解释得稀里糊涂，打开电脑，进入人民网；但至于是要投什么票，连辅导员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于是打电话请教系书记，很快挂断电话，得到的回答是系书记把开会的内容给忘了，是以也就不大了然是要投什么票的。既然系书记都无能为力，我辈自然就更不用说了。好在不知道怎么竟而弄明白了，曰：全国道德模范选举网上投票。投票就投票，于是乎投票。<br />&nbsp;&nbsp;&nbsp;&nbsp;照例是一堆陌生的面孔搭配着一堆陌生的头衔和姓名，其道德若何，能担当模范否，都是一无所知的。好在上面早有明训，曰：只选湖北的。真可谓是指路之明灯，让我辈顿开茅塞，于是乎坚决执行上级命令，只选湖北的。可惜网速又来开玩笑，慢到不可思议；不是验证码刷新不了，就是点了&ldquo;提交&rdquo;它就是不肯遵照指示付诸行动，拿着花名册投票而至于头昏脑胀一塌糊涂，只用去了三个名额，终于失去了耐性，在辅导员的眼皮底下不务正业去了。先是认认真真地看了道德的候选人的名单，自然大半是不知道的。突然发现&mdash;&mdash;袁隆平，于是乎投他一票。不幸辅导员发现了，问说袁隆平是湖北的么？只好惭愧了自己的孤陋寡闻，说是除了他现在居住湖南外还真不知道他来自哪个省份；但知道他使现今的十几亿中国人不至于饿肚子，与其将票投给那些个陌生的不知道谁谁谁，倒不如就给了他。学生毕竟大了，老师们不好再把小学中学老师的威严来吓唬，只好无言，但我怀疑她当时肯定是在心里叹息孺子不可教也的。<br />&nbsp;&nbsp;&nbsp;&nbsp;&mdash;&mdash;这些都是题外话，如果按了小说家的说法，可以称之为&ldquo;引子&rdquo;或曰&ldquo;楔子&rdquo;的。当时看了那名单上候选人的头衔姓名，却让我生起了另外的一些想法了。这大概才是这里真正要说的话题。<a href="http://www.blogms.com/blogpath/UploadImgPath1/2007/09/1000636843.jpg" target="_blank"><img alt="" src="http://www.blogms.com/blogpath/UploadImgPath1/2007/09/1000636843.jpg" border="0" /></a><br />&nbsp;&nbsp;&nbsp;&nbsp;一向都听说中国的文字是最博大精深的。这大概是事实。就好比这个&ldquo;道德&rdquo;吧，在这里，它的意义显然就已经被远远地给夸大了。我们谁也不能否认袁隆平院士在杂交水稻这个领域取得的巨大成就。正如前面所说&mdash;&mdash;他使现今的十几亿中国人不至于饿肚子；其实也不单单是中国。袁隆平不仅仅是中国的袁隆平，他属于中国，但是同时更属于整个世界。这也更加说明了他的伟大。但这是否就是道德呢？自然，我们谁也不能说袁隆平院士在道德方面有什么问题，这里也绝对不是在试图讨论这个问题，而是想说，科学研究和道德模范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并不属于同一个范畴。二者之间是没有划等号的依据的。中外历史上在科研方面取得巨大成就而在道德方面一无是处的人物本来是从出不穷的。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来讲&mdash;&mdash;袁隆平院士的大名还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是听说了的。一个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前的科研工作者在今天被我们当作道德模范，是不是有着这样的一个信息涵盖在其中呢：自袁隆平院士之后，中国便没有了所谓道德模范。我真担心袁隆平院士一旦谢世&mdash;&mdash;这里绝对不是诅咒，我衷心地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mdash;&mdash;，中国是不是从此就乌烟瘴气道德沦丧再无模范存在呢？<br />&nbsp;&nbsp;&nbsp;&nbsp;名单中还发现了&mdash;&mdash;黄来女。武汉大学一个自强不息优秀学生。她因为在极度困难甚至让普通人绝望的情况下照料自己身患多种病症的父亲而被评选为2006年度中国大学生十大年度人物，现今是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自然，黄来女的事迹不用说是极度让人感动的，相比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而言，也是当之无愧的道德模范。然而我们不妨换了角度来思考一下，一个人对于自己的父亲的照料真的应该成为模范而被人来学习的么？我以为并不。自然，她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个人来学习，然而我们也应该知道，对于自己的亲人&mdash;&mdash;甚至并不是亲人的陌生人，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着绝对的义务来照料的。要将这样的事迹当作模范来学习，我以为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这就是当代中国道德的缺失和沦丧。<a href="http://www.blogms.com/blogpath/UploadImgPath1/2007/09/1000636846.jpg" target="_blank"><img alt="" src="http://www.blogms.com/blogpath/UploadImgPath1/2007/09/1000636846.jpg" border="0" /></a><br />&nbsp;&nbsp;&nbsp;&nbsp;鲁迅先生曾经有过一段议论，解释孔夫子为什么会大力呼吁中庸，宣讲中国人的中庸哲学：&ldquo;这正因为大家并不中庸的缘故。人必有所缺，这才想起他所需。穷教员养不活老婆了，于是觉到女子自食其力说之合理，并且附带地向男女平权论卢头；富翁胖到要发哮喘病了，才去打高而富球，从此主张运动的紧要。我们平时，是决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头，或一个肚子，应该加以优待的，然而一旦头痛肚泻，这才记起了他们，并且大有休息要紧，饮食小心的议论。倘有谁听了这些议论之后，便贸贸然决定这议论者为卫生家，可就失之十丈，差以亿里了。&rdquo;人必有所缺，这才想起他所需。说得真好。这句话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现在的人们会把照料父亲的孝女当作道德模范来学习的。曰：这正因为大家的对于自己的父亲们应当孝顺这个道德的缺失和沦丧的缘故。<br />&nbsp;&nbsp;&nbsp;&nbsp;倘若这理论能够成立，那么，从大的意义上来讲，为什么在当代的中国会有道德模范评选这么个事情出现呢？这也正反映了在现在的中国，是有着全民性的道德缺失和沦丧的。这是事实。倘若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够讲其道德，那么，究竟谁才有资格做这个模范呢？只能回答谁都有资格或者谁都没有资格。这话换一种说法也就是根本不会有道德模范这么个事情出现的。<br />&nbsp;&nbsp;&nbsp;&nbsp;要讲道德，并不是靠了评选出几个道德模范就能够到达这个目的的。倘若不从根本上决绝问题，将缺失和沦丧的道德从每个人的根本上给找回来，就算将所有的道德模范们摆列到自己的面前，那也是没有丁点作用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希望总有一天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够讲其道德。而这一天的最主要的标志也就是&mdash;&mdash;再也没有道德模范们存在，再也没有道德模范选举这么个事情出现。<br />]]></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